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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锤子做了几年都“没能成事”

  市界走访发现,相比其他品牌,锤子科技的柜台冷清不少。这里只看到一个店员,上午11点左右,正值人流密集时段,柜台上有几部展示机还处于关机状态,半小时左右时间里虽然有两三波顾客前来体验,但都只是看看,没有买。
 
  在锤子授权店国贸顺电分店,新上市不久的坚果Pro2s被摆在门口显眼位置,旁边放的是同样新上市的华为麦芒7,两款手机售价均在两千元左右。坚果手机旁边的纸牌上标着促销信息:买坚果Pro 2s手机送10000毫安时移动电源。
 
  这家店共有两款锤子手机,除了坚果Pro 2s,另外一款是坚果R1,提到这款手机时,店员第一次说成了“坚果RS”。据该店店员介绍,锤子手机一个月大概能卖出十几台,不过“来体验的人很多”,大部分都是“锤粉”。
 
  作为一家硬件公司,出货量和盈利能力是考核它的关键指标,而锤子科技成立至今,销量上一直不尽人意——总销量不到300万部,仅坚果Pro一款手机单品突破了百万部。
 
  说到赚钱的能力,钛媒体消息称,截至今年三季度,锤子科技利润总额显示亏损一个亿。另外,作为锤子科技投资方之一,苏宁云商此前公布的2016年度报告中显示,锤子科技仅在2016年就净亏损4.28亿。同样是锤子科技投资方之一,手游公司成都尼比鲁去年IPO预披露材料显示,2015年锤子科技亏损4.62亿元。
 
  做手机是个“烧钱”的活儿,迫在眉睫的融资问题并不那么好解决。现在,尽管老罗频频约见投资人,但迟迟未等来他的“白衣骑士”。
 
  事实上,纵观锤子成立以来的历次融资历史,几乎每一次都很“悬”,就连锤子早期投资人郑刚也曾坦言,“锤子的融资都谈不上顺利”。
 
  最凶险的是2016年,锤子科技曾面临“生死时刻”。彼时,锤子科技净资产仅剩20万元,一度连工资都发不出来,高管出走,内忧外患。前不久,成都公司传出裁员间隙,与此同时,锤子科技CTO吴德周离职的消息也流了出来,尽管锤子官方与吴德周都回应是谣言,但还是为锤子科技平添一笔裂痕。
 
  吴德周自2017年5月份加盟锤子科技,全面接手前CTO、老摩托罗拉人钱晨的工作,作为产品线和硬件研发副总裁,意图重整锤子科技产品研发和产业链短板。他在华为手机拥有多年的硬件研发经验,是华为荣耀北京研发团队负责人,曾经的华为北研所实际掌门人。
 
  如果说罗永浩、朱萧木是锤子科技的魂,决定着锤子的品牌调性与产品外观审美,那么吴德周就是锤子的枝干级人物,有他坐镇,锤子的产品质量和供应量才相对有所保障。
 
  然而,很多东西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扭转的,吴德周能将一款荣耀4X卖出6000万部,却打不破锤子手机销量惨淡的魔咒。吴德周当年一手打造的荣耀4C,首批20万台的销量也只用了几秒钟就售罄,相比之下,锤子这几年累计却只有300万部左右,不及其他品牌分分钟。
 
  另外,锤子科技的早期员工,眼看着锤子做了几年都“没能成事”,恐怕多少也会有些丧,拼命加班换来这样的结果,很难说有什么成就感。罗永浩对此很是愧疚,曾表示“那些从锤子创立起就跟着我的前100来人,每天做重复了四年的工作,单靠自我驱动,有时候真的会提不起气来。并说过去几年他们“非常辛苦”,甚至觉得他们“特别可怜”。
 
  市场不相信眼泪,锤子还没有大成,智能手机行业的好时光就要过去了。
 
  因为个性化的定位,锤子科技的产品总是显得不那么主流,而质量问题又不时出现。
 
  作为锤子手机M1和M1L两款手机的资深用户,张栩使用锤子手机的时间在两年以上,但是这两部手机,一个摄像头花了,拍什么东西都自带一种“朦胧美”,想骑共享单车,连二维码都扫不出来。另一个,突然有一天屏幕开始不停跳动,无法正常使用,至于售后,“家附近5公里找不到售后维修的店,打客服电话更是打不通,好不容易打通一次,态度也很不好。”张栩说道。
 
  张栩碰到的问题并不是个例,从锤子科技第一代手机——T1开始,锤子的产品质量和品控问题就没有断过,当然,现在锤子手机比T1时期已经有了长足的改进,但比大厂商依然处于弱势。
 
  今年5月15日,TNT和坚果R1发布会曾让长期关注锤子科技的粉丝们热情高涨,全国出现了多地粉丝自费帮锤子科技在当地闹市区、商业街、广场打广告的现象。
 
  来自山东临沂的陈程,是一位00后,他不追TFboys,不粉蔡徐坤朱一龙,就爱锤子。陈程的第一部手机是初代坚果,他当时刚拿了压岁钱,打算买一部手机,在某电商平台看到了坚果,发现“特别不一样”,于是就下了单。成为坚果手机用户之后,陈程被这部手机“处处都能体会到的那种人文关怀小心思”打动,成为一名忠实“锤粉”。